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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满绿藤蔓的花墙尽头是老旧的公寓楼,花墙走道外黑暗的石头通道两端都明亮,塞纳河畔的游览玻璃船,可以观赏圣母院的航道,茂密郁葱的小公园那疏落的长椅正有人看着报纸,行人匆匆的高树长街,有红墙和宽阔大窗的咖啡店客人如梭,自行车通过曲折的市区小路,看得到蓝色屋顶房子的那条弧形窄街,拐角有书店那条行人稀疏的街……
Celine随着Nina Simone的琴声轻轻摇摆学着她的语气说"Baby, you are gonna miss that plane." 像那个在书店见面会上采访的女记者,猜测Jesse小说的结局悬念一样,我们也纷纷猜测日落的结尾。到底Jesse有没有误机,两人的结局又在哪里。
谁知到,他们将在几个钟头后漫步过这些场景。谁知到,他们会在哪里重逢。
她错过了那年12月的维也纳之约她当然是有不可抗的原因的,他去了等了找了散了当然没恨过她只是生气两人没有交换电话号码自己年轻时的蠢。
只是那一夜,半年之约,一散就近十年。
这是我看过,一夜情,最好看的故事。
他们走过的路,并不算长,也就一个钟头。他们说过的话,像积攒了半生。
寒暄 闲聊 表达自己的态度 流露自然的情感 倾诉出自己无法说出的苦恼,他们像最亲密的挚友一般无话不谈,他们彼此欣赏莫名吸引到路人也可以看出来吧。从他的小说 彼此的人生态度 生活现状 感情氛围,到分别以来针对对方的情绪种种。其实他们早已影响了彼此人生。
到最后,两个人,都在将自己小小心灵翻箱倒柜般深刻剖析后,醒悟了。从相遇之初耗尽热情的相知一夜,到分别经年人物两样的如今,他们一直都是,这世上为对方打造的那个"半"。
只是如今她有相伴男友,他有三口之家。
电影有一切我热爱的部分。Celine那敏感略微神经质热衷小细节却又奇妙的洒脱幽默的个性;古旧书店迷人的小老头;阿根廷语名字的猫咪;满满一墙的藤蔓植物;老公寓住客们的假日聚餐;阳光懒散的街角咖啡店;赶上的玻璃船。
Celine探讨关于他们的书的感受,透过你的眼睛看到我自己。Jesse在旧公寓楼外通道口,神情向往的感叹,这就是你住的地方。谢谢你带我上这船,才想起自己熟视无睹的城市有多美。Jesse承认自己去了维也纳时,腼腆尴尬地阖上睫毛。在Celine的小公寓里,忘形地模仿自己钟爱的偶像,那所有随性的流转。
当然我也是热衷细节的人。
一切都和当年初看时一样着迷。并且在仔细翻覆的重看里发现,自己的记忆其实是有很多参差的。
对Jesse和Celine的对话,可能因为自己长大,感受到的也更多了。还是有许多事,是要自己经过一遍,才有最切肤的体会。
这世界上应该有很多人,只有在独处时才能感受到完全的放松与自在。努力在尝试修补世界的Celine是其中一个。但我们又总会遇见一个人,让我们放下了头发 掏出了香烟 完全的忘形,仿佛是面对自己。但他又,完完全全,是另外一个人。
这世界上也有很多人,总在心底希望有个真正意味着什么的理想,是可以为之战斗的。看起来生活有所成就 内心却总有个小小声音说着不甘的Jesse,其实一直是这样想的。困惑责任与爱的意义,又有宿命的味道。
昨天我跟Lady在面包店柜台研究那个lady finger上的cheese cake;18点开水喉狂K到半夜唱得最动心是"带我走";某天的80小聚为了我说"有些梦美在永远握不到"提议要干一杯……
礼拜一补女人节的半天假,回家的路上堵在高架施工段了。看天,疏淡的云带,拖长尾巴的大铁鸟。迫切归家的人都下车去走了,我还是坐在我的小位子上。好久没有吃蛋糕。每次经过Bread Talk也会看看它们,走过去,在心里轻轻念那几个字,又怎么样呢。
你,还相信世界上那个为你打造的独一无二的人吗。
Tiramisu.总是有个梦吧,不知道做了多少年。我们期待可以起飞、离开,抛弃重力抛开一切,到某个岛,24/7的蓝天白沙和太阳,那一个也许是完美的抉择。美梦。但成真之后呢。
Celine也说,如果我们都赴了维也纳之约,说不定也会相互憎恨,和这世间一切怨偶一样。Lady举杯感叹的一句"有些梦美在永远握不到",唱进歌里也不过是一首假声很难唱的"知多少"。我们的额头都多了那道竖纹,有个人愿意欣赏它思考的角度就已该知足,又为什么我还是期待那某个百万分之一。
也许小时候喜欢问后来呢。但现在,我爱看着,Celine轻轻摇摆着告诉他你要误机咯;我爱,看着她浅笑无意地转动左手戒指说I know的Jesse;我爱,他看着她,荧幕就这样黑下来。
曾经给自己的愿望就只是一段仁爱路。还是不知道仁爱路究竟有多长,能不能用掉一个钟头。我只希望小吃街、超商、书店、中正堂、便利店,跟你走过你家楼下,吃过甜筒,看过烟花,等过红灯,讲过笑话。在终点轻轻挥手,看你离开。就很好了。
当然这也只是我的梦而已。更现实一点,不过是用力地、用心地,活过我的每一天。在适当的时候,陪D去看某SHOW的演唱会;然后D陪我,去看WU先生的演唱会。全心的记念那一刻,我们终生不必相认的心情。
人生总是有,然后呢。
也许我最美的梦贵在不要醒。
Lady说,下次买蛋糕,tiramisu一定要打包,因为你看它们在橱窗里一块一块,都在昂着脸说"带我走吧"。 -
我无法入睡。
但不是失眠。失眠的经验不常常,但总是有的。榻上辗转,眼如铜铃。对着黑暗觉得自己就像猫,一切都看得清晰。开灯起床洗衣擦地写日记,免得躺到烦。
这样,才叫做失眠。
我只是不能睡。
晚上总有做不完的事,精力无止尽,翻翻旧日记,看看老朋友的电话号码,做运动就不想停下来,看书时的精神超集中,看WU先生的旧剧集看到月光明亮……
其实也困,哈欠连天,手边要一直有手帕擦打哈欠的泪。并且早上会听不到闹钟。已经到了能在梦中把闹钟关掉继续睡的程度。中午过后也会格外颓靡。睁着眼可以睡着。
可回到家就又会很兴奋,一直一直不想睡。
——这回,说对了。其实是我不想睡。
以前总听说,一旦过了生命某个临界点,就会发现时间的转速加快了。一抬头三点,再一抬头五点;刚缴过二月的账单,又要缴四月的了;计划冬天做的事,还没开始,发现春天来了;去年夏天游乐的记忆还很新鲜,转眼又要到今年夏天;从来都不急于着手的人生计划,以为二十几岁的青春还长,但我已经奔三了。
时间其实是静止不动的,流转的是我们。会觉得时间快了,应该是因为我们在荒废吧。
我想我还是没年龄概念的。每次有人问我多大,都恨不得要掰手指算给人家。会感叹时间,只是我的习惯性反省作祟。
这一年多来总有人置疑,为什么要等他,这年纪是一朵花盛放最灿烂的时刻,别荒废了。可你怎么知道我是在等他?不等他难道我就不会等了别的人?是谁说一定是要在等?
天知道花期何时,花期几许。晚上,不睡,听方大同,计划和朋友的新活动,有时反省自己的问题,运气地想通过一些事情,偶尔在小房间里一转身看屏幕上某他的笑脸或加油,我的快乐里也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这样的生活,现在觉得,过到八十岁也不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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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02
Landing & Take off - [日记 DIARY]
回家了。又回来了。
着陆时要克服重重的情绪障碍,戴上我的面具走进人群。
离开时虽然轻松下来,却没有一种止痛药水可以抑制某处钝钝的痛感。
在心里,默默跟我的城说,我爱你。我要走了。
不要人送,我要自己走,才觉得我不是客,才觉得她还是我的城。
再一次一个人去机场。接电话,等安检,在候机厅看下了很久来不及看的电影。等待再一次一个人Take off,我另类的Lady知道,这是我们都很爱的心情。
应该有很多人跟我们一样。昂起头,加速心要冲向天空,身体却被重重地拉靠在椅背。愿望的美好和重力的现实拉扯着我们,曾经在不同的位置上为起飞的心情互相眺望,还是小孩子时的我们。不管如今我们做着什么,离各自美好的愿望还剩多远、或,逃开了多远,我们都要相信着自己。对家开始有眷恋。可是起飞的心情还是诱惑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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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23
[FWD]我當然是島嶼 ,這我早已知道 - [他人的美好 FORWARD]
我當然是島嶼 ,
這我早已知道 ,
誠然 , 島上物種稀少 ,景色乏味 ,
好在 島嶼位於季風和洋流交錯之地 ,
得以迎接隨風飄來的種子 ,
迎接隨雨降落的飛蟲 ,
迎接迷路的蟹 ,和美麗貝類 ,我也迎接折斷翅膀的鳥 ,
迎接被沖上岸來的 無名動物的死屍 ,我也迎接被詛咒的船長 , 被隔離的罪犯 ,
迎接被放逐的祖先 , 被完全忘記的遠征軍隊 ,還有, 我也迎接被嘲弄的海妖 ,
以及 , 被愛所拋棄的人魚 .我當然是島嶼 ,
這我早已知道 ,
而且我也知道 ,在水的下面 看不見的地方 ,
我仍然連著某塊巨大的陸地 ,當那天又到來時 ,
陸塊又會轟然移動 ,
而我 , 以及所有連著的島嶼 ,
也又會身不由己的 跟著被推移 ,被擠壓 ,
又會有火山和海嘯 ,
盡情的清除島嶼上 , 我曾經迎接的一切 ,但
有什麼關係呢 ?
我無非是又被清理成 , 另一副模樣的荒島 ,而這次
也許
我就只迎接你了 .—— 蔡康永
分類為"恋爱"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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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20
我的最佳听众·My D - [日记 DIARY]
找出我的65mg咖啡因,缴械投降,死扛了一个下午的头痛。
把洋葱、西红柿、洋白菜、胡萝卜、芹菜、木耳、竹荪,丢进锅里煮我的蔬菜汤面。
定好手机闹钟,冲一杯蜂蜜水,一块一块慢慢吃着切好的火龙果。
等大脑左前方的疼痛渐渐散去。
几次想起曾经某个头痛的傍晚,朵妞坐在我床边用她的小肉手(跟我相比)给我按头。那时还住在宿舍里,想来已经有三年。我想可能我体会过也许只有朵爸才有过的体验,朵妞的小小手有着散痛的神奇能力,这么多年,这么多人帮我按过头,只有她的指头,有过让疼痛片刻消散的威力。其实早应该说谢谢的。可是我们之间好像省略了很多。
手机里还留着她回家那晚,在船上流着泪按下的短信。我想眼泪是为了这些年的她自己,和我们。起先嘱她天冷穿衣的短信,是在K听着歌时发的,有个陌生的女生在唱《一个像夏天一个像秋天》。发完短信就抢了麦唱歌,上了年纪的大叔们迷迷糊糊听我哭着唱最佳听众,大概都以为这歌很哀怨。
回短信我只寥寥几字,但那坚定,我希望她能了解。那晚上我也一样几度流泪,为了这些年的我自己,和我们。
我这人超不主动,一直站在被选择的位置上,朋友常常不知不觉就散了。
没怎么细想过我们怎么会不一样,但这些年了,很开心我们一直很近,而且不知不觉,竟更亲密了。
妞说“体会了人情冷暖”,我也想到,这些年自己也改变了一些,不再当众夸奖自己免得偶尔有人白眼侧目;不敢随便抱怨因为明白了听者有意。但对D还是会。妞说“你是最懂我的一个”,我想D又怎会不是,最懂我的那个,我们总是可以挖出思想最深处、心最深处那个感受,彼此一个字,对方就懂一整句话。
真的,要好好珍惜。我也相信,不会再遇到了,你看我狂点头就知道。随便在哪里,我们还是一直要做对方的最佳听众。
还有玩笑时那句话我也是认真的,我的伴娘SHOW,给你留着的。
我们一直不大说谢谢,以后也不打算要说,因为"我爱你"要好听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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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们很久不给自己许什么新年愿望了吧..连生日愿望都很少咧。
但是无论怎么忙碌、怎么混沌、怎么颓靡,在新一年的最开始,某个空闲瞬间,我们还是忍不住会在心底里,不易察觉地对自己或对周围,有个把小小的期待吧。
我没有改头换面的决心,也不知道这当下尴尬局面什么时刻,才能叫做被“打开”,对自己,不算是愿望,更应该说是提醒、备注,和忠告。
所以今天写下来,免得自己又忘记了——很难搞的M小姐,最好要小心~
乐观当然是好的,但对前景过分的乐观,豪不明智;
勤奋的去看 和观察,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但也非常容易就忘记,如果没有记录下来,看到的,又给你留下什么呢;
承认吧!——拿掉犟嘴其实没有那么难,承认 可能是让一切轻松下来最快的办法;
动手,坐着想5分钟的事情,动手也许5秒就完成了;
什么时候,都不要让自己灰头土脸,先微笑,这很关键;
如果真的想不起来,就先放下吧。比起那年在他教室门口值周的突突心跳、他离开我教室在走廊里挺拔的背影,名字和脸孔真的重要吗?钱婆婆说,曾经的记忆不会忘记,只是没有想起来而已。
























